屋頂的白色鐵片在驕陽的照耀下嘰嘎作響,就是在走廊裡,也熱的讓人難以忍受。我看著花園中光線和陰影,聽著鳥兒們飛過藍色發白的天空時的歌聲,我感到一些憂傷。
我剛剛才在這本書第十二章的節尾劃上了最後一個句點。
我被要求寫這一本書,這個任務對我來說並不那麼容易。有的時候想不起細節了,我就得花好幾小時努力回想濤告訴我的那一些事情,特別是她希望我寫出來的那些事情。之後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侯,所有的資訊就又會回到了我的腦子裡,包括所有的細節就好像有一個聲音在我的肩膀上口授著每個單詞。這個時候我就會一鼓做氣直接寫到雙手抽筋。在每次大約三小時的時間裡,有時多一些有時又少一些,印象中的那一些東西會湧進滿了我的腦袋。
在寫書的時候,一個單字在我的腦子裡互相衝撞。我常常想要是我懂速記該多好。現在這個奇怪的念頭又來了。
“妳在哪裡?濤?”我會這樣問。可從來沒有得到過回答。
“是你們中的其它人嗎?濤?畢阿斯特拉?拉濤利?拉梯奴斯?我乞求你們給我一個訊號、一個聲音,求求你們了!”
“你叫我?”我剛才聲音太大了。我的妻子跑了進來站在我面前,仔細地觀察著我。
“不,不是。”
“你得間斷著寫作,對不對?你得照顧你自己。要是你這本書結束了、你完全回到地球上,我會很高興的!”
她走開了,可憐的利娜。前面這幾個月,她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我想她爲甚麼也得受這一份折磨?
有一天早晨起床之後,她發現我躺在沙發上,面色發白呼吸困難,昏昏欲睡。我問她看到我的筆記本嗎?
“有看到”,她說。
“但是妳放到哪裡了?”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這一點。但是我確實是被外星人選出來並且被帶到她們的星球上面去了。我會告訴妳一切的,但是現在求求妳就讓我睡一覺,能睡多久就多久。我現在得去睡覺了,我躺在這裡就是怕吵醒妳。”
“你這麼累,不是由於其它原因嗎?”她的聲調又苦又甜,我能感覺到她的關心。但是她還是讓我睡了一覺,睡了足足36個小時。醒來後發現利娜彎下身體看著我,那擔憂的神情簡直像護理師在觀察著垂危的病人!
“你怎麼樣了?”她問說:“我差一點就要叫醫生了。你過去從來沒睡過這麼長時間,睡得連個身都沒翻――你一直做著夢睡覺還說,你說的‘阿爾卡依’是誰?還有‘濤’?你能告訴我嗎?”
我朝她笑了笑吻了她一下,“我會告訴你所有的事情的。”我想到,成千上萬的丈夫和妻子鐵定在說著同樣的話,卻沒有想過解釋任何事情。但是願我沒有說了一些不怎麼世俗和平凡的話。
“好啊,我聽著呢!”
“好,你必須仔細聽。因爲我說的是很嚴肅的事情,非常嚴肅!但是我不想將同樣的故事說兩遍,叫兒子進來吧,我可以給你們兩位一起講。”三小時之後,我基本上講完了我那不尋常的旅行。
利娜,她是家裡最不容易輕易相信這種事的人,根據我的表情和聲音裡的某一些語調,也覺得我的確碰到過極其重大的事。當一個人愛另一個人長達27年之後,有一些事情是不會被誤解的。他們,特別是兒子,向我提了很多問題。他向來就認爲其它星球上會有高智慧的生物。
“你有證據嗎?”利娜問說。這使我想起了濤的話“他們收集證據,米歇,沒完沒了地收集。”這問題現在來自於我自己的妻子,使我多少有一點失望。
“沒有,一點兒都沒有。但是當你讀了我必須寫的書之後,你會知道我說的都是真實的。你沒有必要‘相信’,但是你需要‘知道’的。”
“要是我告訴我的朋友說,我丈夫剛從海奧華星球回來,你能想像出她們的反應嗎?”
我要求她不要對任何人講,因爲我的任務首先是寫書,而不是先去演講。我覺得任何情況下那樣都會好一些,因爲――說過的話會隨風飄走,而寫下的內容會永遠存在。
數個月過去了,現在書已經寫完剩下的就是發表了。在這一點上,濤鐵定地說過――會有一些問題的。這是在我返回地球途中的飛船上,當我問一個問題時她的回答。
“飛船”這個詞給我腦袋裡帶來了多少事情。
……動身前的最後一個夜晚,在沙灘上,濤給我指了一顆微微發光的星星,說那是我們的太陽,可現在它把我烤得大汗淋漓!之後我們乘飛碟朝宇宙航行中心飛去。
行動匆匆,一路上誰也沒有說一句話,一艘太空船正在待命。就在這簡短的行程裡,我在黑暗中注意到我的同伴們的光輝不像平常那麼亮了,色彩淺淡,光層變薄。我令人奇怪的是,但是我甚麼也沒有說。
“在你沒有能力聽懂多種語言和看到光輝的時候,有這種能力不是更好嗎?我指的是能夠讀懂光輝的含義,而不僅僅只能看到它。”
我接受了她的解釋,但是畢竟還是有一些失望,因爲我發覺自己很快就習慣了她們身上的光輝。
“別傷心米歇。”濤說:她知道我在想甚麼,“在你們的星球上,絕大多數人沒有明亮的光輝――根本都沒有。你們最關心的是物質享受,因此光輝相當暗淡,你會失望的。”我仔細地看著她,心裡非常清楚――我很快就再也看不到她了。儘管她身材高大,四肢卻極其均勻。漂亮可愛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她的嘴、鼻子、眉毛……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完美。突然一個長時間存在於我的潛意識中的問題,現在幾乎是必然地冒出來了。
“濤,你們都是雙性人,這有甚麼特殊的原因嗎?”
“有啊,而且很重要米歇。如果你不問這個問題那才奇怪呢。”
“你知道,我們生活在一個超級星球上。我們所擁有的一切物質也是高級的,這你已經看到了。我們的各種身體包括肉體,也必須是高級的。在這個領域裡我們已經進化到了最大的限度。我們可以啟動我們的肉體,使它免得一死。
我們可以讓它復活還可以創造它。但是人體裡還有其它層次的身體,例如:宇宙體(Astral body)一共有九層,或是九重,或九種身體。此刻我們感興趣的是液態身體(fluidic body)和生理身體(phvsiological body)。”
“液態身體影響著生理身體,而生理身體又影響著物理身體(Physical body)。”“在液態身體中,有六個主要的部位,我們叫做Karoas,就是你們說的瑜伽(Yoga)師們所稱的生命能中心(Chakras)。
第一個中心位於雙眼之間,鼻子上方一點五公分的地方,可以把它比喻成是液態身體的‘大腦’。它與松果體關聯,而後者在你大腦中和這第一中心在同一水平線上。濤拉就是將他的手指放在你的這個中心上,給你灌輸進去理解多種語言的能力的。”
“在液態身體的底部,剛好在性器官的上面,有另一個非常重要的生命能中心,我們叫它做Mouladhara,瑜伽老師叫它爲第六中心,尾骨中心(sacred)。在這個地方與脊柱相遇的地方,是性感傳導器(Palantius)。它像一個螺旋狀的彈簧,只有在鬆弛時才能觸及脊柱的根部。”“要讓它鬆弛,重要的是要有完美的兩性生活。性行爲雙方不但是必須相愛,而且要在精神上密切互相融合。只有這樣及在這種情況之下,性感傳導器才會伸長觸及脊椎,向生理身體傳輸能量及特別的禮物(歡喜愉悅的訊號)。之後生理身體才會作用於物理身體。享受這種性生活的人們體驗到的性快感比一般的人要強烈。”
“在你們的星球上,當你聽到那些深深相愛的人們說‘我們剛到過天堂’、‘我們曾經看到了光’或‘我們曾經在空中漂浮’等等,你絕對可以相信,這一對情侶是在物理及精神上都達到了一致及‘互相融合’了――至少是那一下子。”
“地球上佛教一個派系的密宗(Tantrists)明白這一點,但是他們能做到這一點的人數不多,因爲他們的宗教有著滑稽可笑的儀式和戒律,妨礙了他們達到這個目的。他們只是見森林不見樹!(When they look at the forest,they don't see the trees.) ”
“我們再接著談相愛的那對情侶吧。男方體驗到了極大的快樂,由於這種愛是真實不虛和絕對相融的,那種快樂被轉化成了有益的振動再傳導到性感傳感器。所有這一些感覺,在性生活完成後就停止了。快感對女方是不一樣的,但是反應過程相同。”
“現在我來回答你的問題。由於我們的身體既是男的又是女的,我們可以任意刺激男性和女性的這種感覺。而且我們體驗到的性快感的程度和層次都要比你們單性人要強的多和高的多。進一步講我們的液態身體會處在它最佳狀態。我們的外貌毫無疑問的,與其說是像男的不如說是像女的――至少從面相及胸部上看是如此。米歇,你承認不承認,一般而言女子的臉比男子的臉更好看?我們當然也喜歡好看的,而不是毫無魅力的臉。”
“妳們怎麼看待同性戀?”
“同性戀,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都是神經病患者(neurotic)(這裡不是指那些由於體內激素有問題的人)。神經病患者不應該被責難,但是像所有神經病患一樣,他們應該得到治療。總而言之米歇,想一想自然的規律(Nature),你自己會知道答案的。”
“神靈給了所有有生命的東西繁殖的可能性,所以各類物種才能得以繁衍不斷。按照神靈的意願,所有的種類都有著雌雄兩性。但是對人類而言,爲了剛剛解釋過的原因,他加了一些其它物種所沒有的、特殊的東西。”
“比如女性在性高潮時會像鮮花開花一樣,她獲得了一系列的快感,這一些感受都能使性感傳導器鬆弛,再通過液態身體引起其它如物理身體的改善。這種現象每個月可以發生多天、多次而不必懷孕。”
“而牛就不一樣,母牛只能在每個月的某一些小時內才會接受公牛。之後也僅僅是由於繁殖的本能才驅使牠們完成那一些交配。懷有小牛之後母牛她就不再樂意接受公牛的‘建議’了。
這不是神靈所創造的、兩個產品之間的、相當好的比較嗎?第一個是個相當特殊的生物,有九重身體;而第二個只有三重。”“顯然,神靈在這裡花了特殊的心思,給我們的身體裡加了更多的東西,當然這不僅僅是物理身體的。在你們的星球上,這一些東西有時被稱爲‘神性活力’(divine sparks)――這真是個不錯的比喻。”
“那妳怎麼看故意的墜胎呢?那是一個自然行爲嗎?”
“不,當然不是!那你爲甚麼還要問,你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記得當時濤坐在那裡待了好長時間,就像是出了神似的。她看著我一言不發。之後她說:“在你們地球上大約有一百四十年來,人類加速著天地萬物的摧毀和環境污染,這一些自從蒸汽機和引擎出現以來就有了。在這一種情況變得不可逆轉以來,你們卻沒有多少時間來阻止污染。”
“地球上主要的污染之一是汽油引擎,它當然可以立刻被燃氫引擎所代替。就是說後者不引起污染。在其它一些星球上,燃氫引擎被稱爲‘潔淨引擎’。這種引擎的原型已經在你們地球上由不同的工程師們分別研發出來了,但是它們還得成品化和商品化才能替代汽油引擎。這不但是意味著在目前水準上由引擎廢氣造成的污染將有70%的下降,而且對用戶來說也更經濟。”
“大型的汽油公司對這一些燃氫引擎的平民化極爲恐慌,因爲這顯示著他們的汽油銷售將要下降,以至使他們最終破產。政府也同樣擔心,因爲他們對汽油徵收巨額的稅收。你看米歇,甚麼都和錢有關。正因爲你們有一整套經濟和財務的關係網路,因此它對抗著地球上那些對人類生活都有好處的重要活動。”
“地球上的人們容忍著被政治和經濟的卡特爾(cartel,獨占利益集團)驅使、愚弄、剝削以及被引導著走向屠宰場。卡特爾有時甚至和大的、有名的宗教有關係。”“當這一些卡特爾在給人們進行洗腦的廣告宣傳中失敗時,他們會努力通過政治管道,再經宗教管道或通過將二者巧妙結合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因此想爲人類做一些甚麼事的那些偉大的人們很容易被踢開。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和甘地(Ghandi)都是例子。”“但是,地球上的人們不應該再被這一些人當笨蛋愚弄了,也不能被掌權者們像趕羊群那樣被趕向屠宰場。而那些掌權者還是民主選舉出來的呢!人民畢竟是國家的大多數,在一個有一億人口的國家裡,大約只要一千人的財政管理人員就能決定其它人的命運――就像屠夫在屠宰場一樣,這是多麼荒唐的事實呀。”
“就是這一些人完全徹底地消滅了燃氫引擎的出現世間,使它不再被提及。”“這一些人不應該回避你們地球上將來要發生的事情。他們自私地追求著利潤,希望著‘不管發生甚麼事情’只會發生在他們死亡之後,而不是在他們還在世間的時候。他們都認爲如果地球完了,例如發生甚麼可怕的大洪水的時候,他們自己早已經死了,管他的呢。”
“他們在這裡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因爲未來災難的根源就是污染,它在你們地球上與日俱增。它的後果很快就要出現了――快得你都根本想像不了。地球人決對不可以這麼做,就像小孩不可以玩火柴一樣。小孩沒有經驗儘管被禁止,他還是玩了火柴而燒了自己。一但燒了他就明白大人說的是對的,他也就不會再玩火柴了,但是他仍然得在之後的數日,遭受由於不聽話而造成的皮膚被燒傷的痛苦。”
“不幸的是在我們討論的事情中,後果遠比燒傷要嚴重得多――而是你們的整個星球都要毀掉了!你們的星球現在已處在極其危險之中,如果你們不信任那些有心幫助你們的人的話,你們沒有第二次機會!”
“我們也高興地看到,最近出現的環保運動正在得到發展和擴增。地球的年輕一代在呼籲,其它有理性的人們也和他們一道參與反對污染的戰鬥。”“只有一個解決辦法,就是阿爾卡依告訴你的――就是將人們分散的力量聯合起來!人,只有聯合成群才有力量。那些你們叫做保守主義的人們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將來還會更強。但是最要緊的是人們應該忘掉仇恨、憤怒,特別是他們之間的政治和種族偏見。人們必須在全世界範圍內聯合起來,別說那很難,因爲在地球上已經有了非暴力的、非常大的國際組織――國際紅十字會,它已經有效運作了好些時期了。重要的是這一些保守主義者在他們的防止環境污染的行動綱領中,不但是包括反對直接的、也反對間接的環境破壞,例如煙霧、交通工具的廢氣、工業煙霧等等。”“大城市和工業企業的廢水,即使是經過化學處理過的也是有害的,但是它們也被排入了河流和海洋中。美國的煙霧所造成的酸雨,引起了加拿大四十個湖泊的生態品質下降;同樣由於法國工廠和德國Rhur的污染也引起了北歐的災難。”
“現在我們談一談另一種的污染,雖然人們很容易忽視它,但是它並不是無關緊要的。如聖賢濤拉告訴你的,噪音是最有毒的污染。因爲它會干擾你的電子結構和擾亂你的物質身體結構。”
“我還沒有給你提到這一些電子呢。我注意到你不怎麼明白我的意思。”
“正常的靈體有大約四億兆(four biilion trillion)個電子。它們的生命週期大約是十億兆年,是在宇宙形成時就出現的。你的靈體裡就有它們。當你死亡之後,它們的19%將和宇宙中的電子結合,最後按照宇宙法則組成新的人體、樹木或動物。其餘的81%將與你的第二級自我相結合。”
“我基本上聽不懂你所說的。”我打斷她的話。
“我知道,但是我在努力解釋幫助你理解。靈體不完全是你們所說的甚麼純精神的(Pure Spirit)。在地球上人們相信精神不是甚麼(物質),這不對。靈體是由電子組成的,它們的分佈形狀與你的物質身體相同。每一個電子都有一個 ‘記憶器’, 能夠儲存像一個普通城市的圖書館所有的書籍中所含有的、那麼多的資訊。”
“我看你在瞪大眼睛看著我,但是事實就是如此。這一些資訊被記錄了下來,就像一個藏有一個公司所有的企業計畫書的微型底片,間諜能把它藏在衣服的扣子中偷偷運出門。電子當然比它還要小得多得多。地球上某一些物理學家已經知道了這一些事實,但是大眾們在很大程度上還沒有機會知道這個事實。”
“你的靈體就是靠這一些電子、通過你的大腦通道,在你的靈體和你的第二級自我之間接受和發送資訊的。資訊被運作時你絲毫不知道,就是因爲從你的腦袋裡發出的那一股微弱電流與你的電子是和諧的。”
“由於是第二級自我派靈體到你的肉體的,所以它是從你的靈體接收資訊的。這是自然的過程和程式。”“像所有有電子的物質一樣,靈體――這第二級自我的工具相當精緻靈巧。在你清醒的時候它能向第二級自我發送那一些相當重要的資訊。但是第二級自我需要的比那更多。因此在你睡覺的時候,你的靈體會離開肉體去和你的第二級的自我去結合――要嘛向繳交它需要的資訊;要嘛接受它下達的資訊和指令。”
“在法國語裡你們有一種古老的說法――‘夜晚到,主的意思到’(the night brings counsel)。這種說法就來自於普通的經驗。多年之後人們注意到清晨清醒的時候,腦子裡往往就有了解決問題的辦法。”“有的時候是這樣,但是有時候卻不是這樣。如果這個‘辦法’有利於第二級自我,你放心它會提供給你的;如果不是你等待也沒用。”
“現在,人們通過非常高級的和特殊的訓練,能夠使靈體與肉體脫離。有這種能力的人會看到光看到他的肉體,好像在看他自己。同時也能看到靈體,有銀藍色的光線連接著靈體與肉體。這光線就是由靈體的電子組成的。”
“我知道你已經明白了我這一些話的真正意思了。讓我最後再解釋一下噪音的傷害。噪音直接侵害了你的靈體電子,借用無線電和電視的術語來說就是“寄生斑紋”(parasite)。如果你看電視螢幕,注意到螢幕上的白色斑點,那就是‘寄生斑紋’。如果隔壁有人在使用電動工具,這一些斑點就會增大,甚至圖像會被完全破壞。”
“同樣的事情會發生在靈體中。但是遺憾的是,你不能像看電視螢幕那樣的看到它們。更槽糕的是噪音嚴重損害著你的電子。當人們說:“唉!我習慣了。”的時候,就代表著他的大腦是‘緊張’著的。你的精神會激發自我防護而靈體卻不會,這一些‘寄生斑紋’損害了你的電子。它們當然也就會對你的第二級自我造成災害性的影響。”
“傳到你耳朵裡的聲音非常重要。一段特定的音樂會把你激發到一個舒適安樂的狀態;而另一些音樂雖然也蠻好聽,卻對你沒有影響,甚至反而使你不安。”
“我們來做一個試驗――選一段你喜歡的小提琴、鋼琴或笛子的音樂,同時把它的音量放到最大。這個時候你的鼓膜受的罪決沒有你的身體內部受的罪大。地球上的大多數人都認爲噪音是個可忽視的污染,但是摩托廢氣管的噪音比它排出的廢氣的毒性要大3~4倍!雖然毒氣影響你的呼吸系統,而噪音卻是在影響你的靈體。”
“可惜無法把你的靈體用照片照下來,所以人們不在乎它。”
“由於你們地球人喜歡證據,讓他們這麼考慮――有一個公認誠實的人從不騙人,他說他看到了鬼。其實他所看到的是那些還沒有重新組成靈體的那19%的電子,這一些電子在死亡之後三天內從肉體上分離,由於某一種靜電作用的結果,這一些電子可能被看到,而且也有著像肉體一樣的形狀。在被大自然重新利用之前它們是‘空’的,但是它們也有記憶,就回去尋找它們知道的地方――那些它們(他們)喜歡的或怨恨的地方。”“包括憎恨的?”
“對,但是如果我們真的對這個主題感興趣的話,你要寫的就不僅是一本書,而是兩本書了。”
“你能看到我的未來嗎?”
“你當然可以,因爲你完全有能力做那些非常困難的事情。”
“你說的對。我們能夠‘預先’看到你的整個人生,一直到你現在的肉體死亡。”
“我甚麼時候死?”
“你很清楚我不會告訴你的,卻爲甚麼還要明知故問呢?知道未來是很糟糕的事。那一些被告知他們未來的人,犯了雙倍的錯誤――第一:算命的也許是個江湖騙子;第二,知道將來是違反自然法則(Nature)的。不然的話我們的知識也就不會被‘抹掉記憶之河’給抹掉了。”
“許多人相信星星的影響,他們按照占星術的符號做事,你怎麼看?”對此,濤沒有回答,但是她笑了。
……整個回程像去的時候一樣,但是我們沒有停留,我又能再次欣賞那些形形色色的太陽、行星、慧星了……。
當我問濤“我能不能再經過另一層時空回到地球?”的時候,她的回答是肯定的。我納悶――爲甚麼她說這是最好的方式,因爲那樣她們就不必由於碰到任何人而發生麻煩。
在離開不多不少九天之後,我被重新送回了我的花園。又一次在半夜。
我將這個後記加在三年前完成的書稿後面。在這三年裡,我沒有將印刷稿發表出去。後來遇到澳洲阿拉福拉出版社(Arafura Publishing ),他們有勇氣發表這不尋常的、獨特的故事。
那段時間對我很難,而且出乎我的意料。我和濤沒有任何接觸也沒有給過我任何的訊號,無論是身體接觸或者經心靈感應都沒有。不過有一次在凱恩斯(Cairns)出現過她奇怪的幻影,毫無疑問的這是她們有意表明仍在注視著我,但是也沒有給我留下任何的資訊。
我現在意識到,這本書的必較晚的發表也是她們預先計畫或有意安排好了的。因此隨著一連串相關事件的出現,濤只花了兩個月就使我的書吸引了最合適的出版商的注意。
因爲三年以前,世界還沒有可能接受這本書,而現在是時候了。猛的一看似乎有一些奇怪,但是我覺得這很自然。由於我瞭解她們,我知道她們有能力將事件安排得準確到最後一秒――如果這樣會有最佳效果的話。
在這三年裡,我曾經讓我的幾個朋友和熟人看過本書的書稿。
在這段期間,我完全明白了爲甚麼她們希望我寫這本書以及爲甚麼還要把我的身體也帶到她們星球的原因了。我堅持要用“身體”這一個詞是因爲最常見的問題是――“你鐵定是在做夢;你鐵定做了一連串的夢。”
不管是甚麼樣的反應,凡是讀過書稿的人都被它的內容所震撼。大體上有三種讀者:
第一種:也是絕大多數仍然不相信我去過另一個星球,但是他們承認這本書使他們震撼了、感動了。但是他們說:“不管怎麼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書中提供的、不可估計的資訊。”
第二種:是上面那一些人中的一部份。他們連續把書稿讀了三遍,相信了書中所講的一切都是事實。這一些讀者是對的。
第三種:是那些在讀這本書之前就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有關方面知識的和修養的人。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真實的故事。
我在此還是堅持給讀者們一句忠言:這本書必須讀而且要一讀再讀,連讀三遍。在大約十五個人讀過本書稿的人當中,幾乎每個人都有一些話要說,而且對我提出了很多詳細的問題。我的一個朋友是德國一所大學的心理學教授,她也把本書稿讀了三遍,現在還在她的床頭櫃上放著。如果有讀者感興趣,我可以點出她的名字。
但是我還是有這麼一個朋友,他的反應真讓我生氣,但是幸虧只有一例。他問我:“太空船是由螺釘還是由鉚釘組裝起來的?”還問我:“在海奧華星球上,有沒有電報發射天線?”我曾經強烈建議他再讀一遍書稿。他的另一個評語是:“書裡應該描寫更多的太空船或星球之間的戰爭,用的是一些飛彈及其它的致命武器。有人喜歡的就是這一些。”我不得不提醒他說:“這不是一本科幻小說。”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實在不認爲我的朋友真的讀懂了這一本書,他實在應該讀一些別的書。他也沒有理解和接受這一類資訊的基礎心理。不幸的是這種人可能不止他一個。如果讀者感興趣的是甚麼戰爭衝突、流血事件、性愛、暴力、星球爆炸和巨獸怪物,對不起你浪費了你的時間和金錢――你應該買一本科幻小說。這一點我在前言裡就曾經提到過了。
如果讀者已經認識到了這不是一本科幻小說,我勸你以一種反常的思維,也就是說以客觀的、積極的、探討的心理把這本書再讀一遍。只有這樣你才不會浪費你的時間和金錢。反而言之,就你所花的錢而言你將會得到你生命中最偉大的報酬――精神上的而不是物質上的――難道這不是最好的報酬嗎?”
讀過本書稿的人們曾向我提出了許多關於宗教方面的問題,特別是關於基督教的,對此我不得不再加以解釋。如果你是宗教徒特別是基督教徒,如果你被所指出的《聖經》裡的那一些的錯誤所震驚,特別是被那個釘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穌的真實身份所震撼,我很抱歉。但是我必須強調,這本書的本意並不是要有意揭任何宗教組織的短處。而且這不是我自己的觀察所見,而是濤一字一句“叮嚀”我的,還有來自於濤拉大師的。她們要求我將她們給我解釋的事情準確地記錄下來,而不應更改任何東西。我只是遵命行事。
我和濤之間曾經有過許多關於其它方面的交談,但是那ㄧ些內容並沒有被包括在這本書裡。相信我,她們在任何方面都比我們先進。在那裡我曾經學到了比寫在這本書裡的、還要重要的東西,但是我不能把它們寫出來,因爲我們根本理解不了。但是我得趁此機會在這篇後記中闡述一些我自己的觀點。
我必須提醒讀者注意以下幾點非常重要的地方:
我曾經聽到過一些關於這本書的議論,對這我不以爲然――“他以爲他是新基督。”、“他是個聖人(Great Guru),我們應該跟從他的學說和教義。”或者“你應該成立一個新的宗教派系(Ashram),事情就好辦多了。”,更有甚者,“你應該建立一個新宗教”等等。我只能替這一些人辯解,他們裡面的許多人只是聽說過我的特殊旅行,而並沒有真的讀懂這本書。
我必須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這本書必須一讀再讀,連讀數次。像上帝和造物主這一類非常重要的事情,人們怎麼就那麼樂意聽別人談論,而不是離開喧囂的公眾場合、自己坐下來靜靜地讀一讀這本書呢?他們本來是有時間這麼做的。要知道,“說出去的話出口就沒了,而寫下的話怎麼都還在。”(the spoken word vanishes, but the written word remains.)。
他們爲甚麼熱衷於以這本書的內容爲教義來組成新的宗教團體和組織?我們這個星球上已經有過成百上千種宗教了,還不算多嗎,而它們都沒有起多大作用!不是嗎?穆斯林和羅馬天主教之間在十字軍時期的戰爭,不就是打著上帝和宗教的旗號的嗎?
西班牙天主教徒的搶劫、污辱、掠奪墨西哥阿茲特克(Aztecs)民族,不就是因爲後者不信奉天主教嗎?儘管阿茲特克人在當時的文明程度其實還是很高的。他們也有他們自己的宗教,雖然也不怎麼樣,因爲他們用成千上萬的人當祭品來供奉他們的上帝!如果你還記得這和巴卡拉梯尼人在100萬年以前在非洲北部獨立時期所做的事情一模一樣。
那一些企圖控制人們的牧師們,曾經對這一些不同的宗教做過認真的研究,其目的還不是能使他們繼續享有更大的權力和財富?!
任何宗教領袖都像政治家,他們同樣傲慢又自大,渴望權力――基督騎著一匹驢子(Christ mounted a donkey),死在十字架上,一個宗教就產生了。驢子變成了Rolls-Royce……梵蒂崗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一個權力王國。
在政治界,偽善的政治家熱衷於人們的恭維、誇獎,追求財富和權力。其實這樣的人很多,只有這一切都到手時他們才會滿足,似乎永遠也不會滿足。那麼那一些成千上百萬被他們愚弄的人民怎麼樣啦?他們得到滿足了嗎?
濤告訴我說,這本書不僅是要開導這個星球上的人們,也是爲了使我們的眼睛睜大一點,使人們能意識到自己周圍都發生了甚麼。對於我們容忍少數政治家誤導我們的行爲,濤和她們表示了極大的關切。這一些政治家們老練圓滑,使我們以爲我們是自由的、民主的、公平的和公正的。可是按照宇宙法則來說,我們連一群羔羊都不如!雖然我們有時偏離了軌道,自以爲我們是自由的,其實那不過是個幻覺,因爲我們最終進了屠宰場還絲毫不覺。
政治家口中的民主只不過是個煙霧。大多數政治家心目中都有三個上帝――權力、榮譽和財富。但是他們畢竟還是害怕民眾的,因爲就像阿爾卡依(第十章)講的例子,成群的民眾如果行動方式得當的話,民眾會達到他們的目的的。蘇聯的共產黨政權現在不也垮臺了嗎?而且全世界都知道,克格勃是一個邪惡的強權組織。
但是,我必須承認我的而不是我們的朋友們――就是由於讓這一些人“活動”著才避免了無盡的流血可能。我知道這一點已經很久了。他們也許極巧妙地阻止了這本書的出版,才使我有現在這個機會將這篇後記附在這裡。
記住,人類生來就有選擇的自由,而所有的集權統治集團都否認這一點。它們總有一天會垮臺的,建議你們注意一下支那……。
許多國家的掌權者們,雖然他們是以所謂的民主方式選舉出來的,一但得到了權力也就我行我素了,做他們自己想做的事情。法國政府就是一個例子。它仍然在太平洋裡試驗核武器,使放射性物質污染了我們星球上最後一個大型自然資源――海洋。
據可靠消息,在穆魯羅瓦環礁(Mururoa)的法國科學家們非常擔心‘巨型化'(gigantism)動物的出現,因爲放射性物質已經影響了一些魚種,特別是鸚鵡魚,這種魚的體積已經變得有正常的三倍大了!但是願這種現象不要出現在我們海洋中的大白鯊身上!更進一步講,如果你仔細留意一下在穆魯羅瓦環礁的那一些水下核爆炸的時間,你就會注意到――在核爆數小時之後(通常是2~4天),地球上某一個地方就總有高強度的地震發生……。
法國政治家們因而將對全球造成數世紀的災難!我爲自己是個法國人而感到羞恥和慚愧!
海珊因爲下令將數百口油井點燃的時候,也對全球人類犯下了滔天大罪。他也必須接受對他在侵略科威特期間的殘暴行爲的審判。對這一切聯合國又做了些甚麼?
巴西政府在有計劃地摧毀著亞瑪遜雨林和他們自己的未來,他們犯下的也是全球性的罪。嘴裡說著這種“社會的政治和管理體制必須改變”的人們卻甚麼也沒有做!所有的人都在發牢騷和抱怨我們差勁的司法制度。它當然不好,法律及其它有關的事情似乎是爲了那一些歹徒們的利益制定的。
你還記得巴卡拉梯尼人的刑法制度?它可不像阿茲特克的刑法制度。前者的制度最好就因爲它非常有效。光說“體制不好,他們應該改變”根本不夠。他們――當我們說他們的時候,他們又是誰?立法議員?政府領袖?可所有這一些人都是我們、是你選出來的。要改變這個體制法律必須修改,相關的總統也得更換。你必須強迫那些代表你的政治家們改變那些無效的、不起作用的法律,把那一些無效的制度永遠地改變過來。
政治家們總是喜歡原地踏步而不願承擔他們自己的責任。每一項法律的制定和修改都要做極多的工作並承擔責任,而這一些對他們來說往往是太難了――就像濤說的,他們大多數人處在那個位置就是爲了權力、名聲和金錢。假如真期望有好的政治家,那就把政治家的薪資削減到一個鄉鎮銀行經理的水準,這時你就會發現沒有幾個政治家會留下來;但是留下來的這一些人,就會是正直、誠實和真心爲人民的人。
你就是那些選舉這一些政治家的人。我們的大多數人都已經忍耐得夠多的了,可是他們並沒有做他們對我們國家所應該作的事情。總有一天公民們必須迫使他們做下次選舉之前他們本應該做的事情――實踐他們對那些選舉他們的大多數人所承諾的事情,普通公民們也要強迫政治家們承擔他們的責任,他們必須承擔。
千萬要注意,我們在此不是談無政府主義而是在講原則。作爲一個國家我們需要紀律。但是我們需要的不是集權統治而是民主,一個說話算話的民主體制。如果說話不算數就是該你採取行動了,因爲讓政治家們在位時使千百萬民眾失望、和在下次選舉前繼續愚弄著人們是說不過去的。
這一些大政治家們最好做他們自己的工作,而不是將80%的時間花在討論他自己的黨內的政策上。
人們常說‘我們能做甚麼?我們甚麼也做不了!’這完全錯了。普通人能夠、也必須要求那些民選的和聯邦的政府完成他們的任務,他們也就是因爲這一些承諾而被選舉出來的。普通人也有巨大的能力。如阿爾卡依所說的(第十章)人民所具有的巨大的力量,多虧他們的智慧是“韌性”的(the Power of Inertia),那是一個巨大的武器――非暴力的力量,這也是最好的辦法,因爲暴力只會帶來更多的暴力。耶穌說過――靠劍活著的人終將被劍所殺。
在中國北京市,一個人能夠毫無武裝而能擋住一輛坦克。他怎麼能做到這一點呢?因爲坦克上的軍人們不敢從他的身上碾過,他們被這個毫無武裝的人的自殺性行爲震攝住了。數百萬的人們都在電視上看到了這個鏡頭。甘地曾經有效地制止了可怕的流血慘案的發生,路易斯·蒙巴頓(Lord Mountbatten)君王自己也意識到了。如果他派五萬人的軍隊去加爾各答(Kolkata),他們將會被屠殺。而甘地獨自一人通過非暴力行爲就避免了可能的流血事件。
在阿爾卡依的星球上,人們用所謂‘有故障’的車輛堵塞了交通,而這種車輛有萬輛之多。員警知道那是故意的,但是沒有辦法。但是如有貨車或救護車到來,民眾就會將自己的車輛推到路邊讓路。之後又將車輛推回路上。
這是韌性的抗議!他們不動、不吃、不喊,他們無聲地抗議著法律和命令。當然他們說:當然願意將路讓開,但是沒有機械沒辦法呀!就這樣整個國家都癱瘓了。他們沒有布條標語,沒有口號也沒有呼喊或謾罵,只有沒有聲音的反抗。
讓我們一起來做一個小試驗,你就會知道我說的到底是甚麼意思了。準備好了嗎?
我想買標價276元的貨品,我給了500元,店家找錢234元。幸虧你不是那店家,否則你要虧損10元錢。我舉這麼個例子是想知道,看你是不是那些看到這一段就停下來檢查、計算的人。如果你這麼做了說明你不是一個人云亦云的人;如果你不是你最好現在就改變你的行爲。
你是一個有神性的人(Divine fragment),應該以此自豪,而不要再像一隻羔羊。你已經將這本書從頭讀到了尾,這好極了!因爲這說明你感興趣的不只是你的牛排、薯條、漢堡、泡菜或啤酒――你做對了!
下面我將對全世界成千上萬的年輕人再講一些話。濤要我寫的任何東西,以及我現在加上的這個部份都同樣對大家適用,但是我現在還要加一些特別與年輕人有關的話。
年輕的朋友們,大批大批的你們失去了希望,甚至失業了,無聊地居住在擁擠的城鎮裡。你們爲甚麼就不會想徹底改變一下你們的生活方式?與其待在鬱悶的、不健康的環境中爲甚麼不自己組織起來走一條全新的道路?在此我特別指的是澳洲,因爲我不完全知道其它國家有甚麼樣的自然資源,但是我這裡所說的方法適用於所有的國家。
組織起來和政府簽訂一個爲期九十九年的一塊可耕耘土地的出租合約(有這樣的土地的,相信我)。這樣你們就可以創立一個集體農場(communal farms),達到自給自足。你會滿足和自豪地向你們周圍的人們表明你們不是“米蟲”,表明你們做的甚至比一個國家都要好。你們甚至可以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王國”,以你們自己的規章和紀律來管理它。
一個好政府會樂意“鼓勵”你們走正確的道路的。當然你們得承擔責任,因爲所有的輕蔑和譭謗都會衝著你們而來,他們相信你們是“失望”的人。我信任你們,相信你們年輕一代會創立一個更好的、更乾淨的和更精神化的世界。濤拉講的那些話你還沒有忘記吧?因此你們必須證明你們是有責任心的並建立自己的管理制度。從一開始就不要吸毒,你們已經知道毒品會侵擾你們的靈體,那是你們的、真正的自我。如果你們之中有朋友陷入了那一個陷阱裡,但是還想得到幫助的話,總會有辦法救他們的。你們面前有大量的工作要做,不只是幫助你們的同伴還要重新創立你們的生活方式,你們也會因此而發現未知的幸福。
從物質的角度來看,這樣做回歸了自然,你們是第一個這麼嚴肅認真地實踐著的人們。你們需要甚麼來生存呢?空氣、水、麵包、蔬菜和其它食物。
你們會自己得到這一切而不必再使用化學物品,以色列的“集體合作農場”也完全適用,你們會實踐的更好。因爲在澳洲你們是多元文化的人,物質上超越別人並不成問題,重要的是你們活的幸福、活的自在。之後在精神和娛樂方面,你們會有自己的迪斯可。你們知道露天廣場的迪斯可和城市裡的迪斯可同樣讓人感到歡樂!你們會有自己的圖書館、自己的劇場,在那裡上演你們自己的戲劇;你們會有自己的娛樂活動,如象棋、乒乓球、網球、保齡球、撞球、足球、射箭、擊劍、衝浪、騎馬、釣魚等等;有一些人喜歡古典舞蹈,而另一些人喜歡武術。你們會避免那些會引起太多怨恨的暴力遊戲。你們會明白你們有數不盡的事要做,比在任何城市的街落所能做的要多得多。
瑜伽能使你在身體上和精神上都得到極大的好處,我堅持這個觀點。特別是堅持參加生命能中心(chakras)的呼吸練習,每天早晚各30分鐘的瑜伽練習是非常有益的。
你們是新的一代,你們的大多數人應該明白――你們必須順從而不是對抗大自然。當你們以合理的理由,要求保護樹木的時候,大多數對抗大自然的笨蛋們會責怪你們,他們會輕蔑地叫你們是“綠鬼”(greenie)或是“皮皮”(pippy)。
你們應該向全世界、但是主要是向自己證明――你們可以實踐自己的信仰。因爲當你們開始在集體農場工作的時候,你們就能夠做更多的、保護自然的事情。你們甚至能創造森林。從你們中間選出有責任心的人,不是甚麼老闆或大師而是有責任心的人,即是參謀者。以民主的方式把他們選出來。我堅持相信你們能夠向全世界表明你們所做的工作,比起由那一些說話不算數的政治家們領導的整個國家都做得更好。在此我以宇宙萬物(Universe)的名義,謝謝你們。
濤告訴你們(第九章):宗教和政治是社會發展的兩大障礙。因此如果你打算給我的出版社寄去大批的信件並希望我回復,或者建議我成爲你們的大師、創造新的宗教,你們就好先想一想――如果你們這樣做就違背了濤拉、濤和我的本意了。
濤告訴你們――最偉大的神廟在人們自己的心裡。不論在哪裡,在禪坐和專注練習的過程中,人們通過自己的較高階的自我(Higher-self)就能隨時和神靈(the creator),即宇宙萬物的創造者交流。
所以不要再跟我說甚麼造教堂、廟宇、成立新宗教派系或其它甚麼的。如果這樣,你們會失望的。
向內心看,你們會知道自己本身俱備和祂(him,指神靈――翻譯者)交流的一切條件,因爲就是祂將這一切放在你們的心裡。
最後我想這麼說,來結束我的後記――做爲濤和濤拉們的慎小謹微的侍者(humble servant),是他們要我寫這本書的。
我想最後一次提醒你們:無論有甚麼樣的宗教,無論你相信那一個都絕對無法改變偉大的神靈(Spirit)、上帝(God)、造物主(the Creator)(不管你稱呼祂是甚麼)所創造的一切的。
任何宗教、任何信仰和任何書籍,甚至包括本書,都決對不可能改變神靈在宇宙中建立的真理和秩序。水永遠從河流流向大海,即使是哪一個宗教、宗教派系,或有成億的人信仰,也無法違背宇宙中的真理和秩序。
唯一真理的、永恆的東西就是造物主的法則和定律(the law of the Creator),也就是祂在最初就希望的宇宙法則和定律(the Universal Law)。祂的法則(His Law)是任何人都絕對改變不了的。
米歇.戴斯馬克特1993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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